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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写作|技巧篇|网络小说创作技巧-美文语言的诗意营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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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文语言的诗意营造
散文是美文,能够引起读者广泛兴趣的是散文的文采,它是一种洁净与流畅的美质,像苏东坡所说的“行云流水”,像泰戈尔所说的漫进丛林的“流水”,汩汩流淌,沁人心脾。
由于许多作者各自不同的文化修养和审美情趣,这种文采所形成的散文笔调,可以分别表现出雄健或柔和,绚丽或冲淡,粗犷或纤细,雍容或飘逸,明朗或含蓄,严肃或诙谐等不同的格调特点。
从而让人们读得津津有味,心旷神怡,不知不觉地开启着自己的心扉,对作者融于其中的思想感情产生应和与共鸣。

散文的语言美,在于准确描述事物的美感特征,它有华丽的风格和质朴的风格。
当然,我们更提倡鲜活、精炼基础之上的优美。
苏联作家康·巴乌斯托夫斯基在他给苏联散文大师普里什文散文集《大自然的日历》写的“序言”中说起这样一件事情:
我早已在奥卡河边春水淹过的草地上发现,有些地方的花好像被聚集在一起,垒成一个个茂盛的花坛,另一些地方却在普普通通的青草之间忽然出现一条同一种花的花带,弯曲连绵地伸展开去。
这种景象从飞临草地为大大小小沼泽喷洒灭蚊药的小型飞机上,可以看得特别清楚。
我年复一年地观察这高高的芳香的花带,叹为奇迹,但是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现象。
不过,也得承认,我并没有为此多费思索。

而同样是面对这一写作对象,普里什文在散文《一年四季》之《花河》中只用了一句话:“在一道道春水曾经流过的地方,如今是一条条花河。
”洗练精彩。
康·巴乌斯托夫斯基在此意在高度赞叹普里什文精妙的语言能力,提倡那种抓住事物特征,既准确又优美地加以描述的写作方式,间接批评了那种漫不经心、语言拖沓的散文态度。

散文的语言美,在总体上呈现出诗意的光芒。
当然,这种诗意是真切、健康的诗意。
康·巴乌斯托夫斯基曾说,“真正的散文应该像苹果饱含着果汁那样饱含诗意”。

散文的诗意,有事物表象描摹、自然意境营造的抒情方式,也有超越事物表象、深入事物内部的精神表现。
深浅有别,境界有别。
在散文中灌注诗性的因素,散文就会更有表现的魅力。
但如果诗意是浮在表面的、简单直白的,那么反而会减轻散文的力量。

新时期散文中,诗人周涛转写散文后也有散文“诗意化”的追求,并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。
他显然与散文家杨朔从自然、社会的细微处发现优美与崇高,进而通过情景交融的描画来完成作品的所谓“诗化”写作是大相径庭的。
如果说杨朔的“散文诗化”是浅层次的话,那么,周涛“以诗为文”,将散文诗化则是深层次的。
这不仅是因为周涛散文把握世界的方式是诗性的,更重要的是,周涛散文体现了诗的精神:自由、抒情和想象。
如周涛的《时间漫笔》、《谁在轻视肉体》、《吉木萨尔的秋天》和长篇散文《游牧长城》等作品都体现了深刻、大气、自由的诗意气质。
周涛“淡化对日常生活过程的记述,代之以阐释自然,解读社会人生的感情抒发,注意通过对自然景物、作者心理感受的描写形成作品的诗意情调”等等散文的诗化方式,是我们可资借鉴的好办法。

麦子,是近年来诗人们常写的抒情对象,但是他们都没有超越诗人海子关于麦子的诗意挖掘。
周涛在《吉木萨尔纪事·麦子》中对麦子的描写更表现出散文细节描写以及诗意思辨化的力量。

我们的麦子就倒进这令人可疑的陈旧磨房里,缓缓迟重地在这生活的水磨上被磨损,被咀嚼,被粉化。
我想着那一颗颗麦粒被压扁、挤裂、磨碎时的样子,想着它们逐渐麻木、任其蹂躏的状态,有一丝呻吟和不堪痛苦的磨难从胸膛里升起,传染给我四肢,我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我和它们一样……和这些麦子一样,我正在类似的生活的水磨上,被一点点地、慢吞吞地磨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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