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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不够嘴炮来凑,真人一柄剑,神棍一张嘴,就是计缘在这个可怕的世界安身立足的根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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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静的山林鸟语花香,山中溪边清凉的气温也令人倍感舒适。

一群人在这里忙碌,嬉闹着搭帐篷建营地。

这是一个由公司同事私下组织的野营活动,当然,全都是年轻人,因为要背着帐篷等装备登山远足,年长一些的人体力不够。

原本大家是希望公司组织一次野营的,但公司每年都是组团旅游,有导游开大巴的那种,所以今年,很多同事干脆不跟随公司一起,反而是让几个有户外经验的同事领头自己组织,所以也有了这次登山野营。

计缘入职这家软件公司才两年,头发都还乌黑满顶,自然是属于年轻人范畴的,所以这回搭完帐篷正和另一个同事联机玩手游呢。

“哎哎哎计缘计缘,給大快给大啊!!!!哎!!我死了!”

“给你大什么用?套上了两秒就倒,还不如给我自己还能逃掉,现在好了,下路送双杀…”

“我的我的…下把你玩射手,我辅助你!”

“别别别…我找路人辅助吧…”

别看这里貌似处于山中,可远处的山顶还能看到基站,两人端着手机玩得起劲,网速没有多少延迟。

中国自然还有信号极差甚至没有的地方,但大部分人早已习惯了到哪都有信号,这就是基建设备完善带来的底气,让人们不知不觉就忘了信号这回事。

他们搭建帐篷的位置是在一处地势相对平坦的山丘,边上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,是野外露营的绝佳地点。

来的一共十几个人,一大票人现在都在外头拍照,还有几个在调整自己的帐篷,貌似闲下来的就王刚、计缘和李军。

王刚准备用石块搭建烧烤用的土灶,望了望营地,也就计缘和李军有功夫了。

“计缘,大军,别玩游戏了,去找点柴火来,一会马上就要生火了,不然中午就吃冷罐头吧!”

稍远的位置,有同事朝着两个坐在帐篷口的人喊了一声。

“知道了!!!”“好的!”

李军和计缘都回了一声,然后相互看了看,反正已经被队友喷成狗了,也就直接退了游戏。

两人站起来,朝着边上的林地走去,进入更茂密的树荫范围。

山林中不缺柴火,落枝到处都是,李军拖着一根大树枝到处走,时不时还甩来甩去,嘴上还“喝喝哈嘿”的嚷嚷,在计缘眼中像个傻子。

为了防止被传染,也怕被李军的“疯魔”棍法扫到误伤,计缘赶忙离这家伙远点。

和现代大多数年轻人一样,计缘爷爷辈兄弟姐妹一堆,父辈里计缘老爹是独子,但也有几个计缘的姑姑,到了计缘这一辈则成了独生子女。

或许是儿孙少了更宝贝,老计家一些“金花、银花、国兴、翠芬”等简单粗暴的命名模式,到了孙子这辈突然诗意了起来,爷爷还请教曾经当了几十年风水先生的姑丈公一起思考,最后取单名一个“缘”字,全家甚是满意。

“啊!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啊!!旅游就该来山清水秀的地方!”

计缘感叹了一句,也不急着捡柴火,而是先在林间逛逛,回程的时候带过来才更省力。

逛大概才一分多钟,计缘突然发现了前面居然有好几颗粗壮无比大树,视觉上看比周围的树木大了不知道多少轮。

“大军,大军快来看啊,这有几颗超级粗的树!!!大军!!”

计缘朝着另一边喊了一声,发现那货还在刷棍,也就暂时没再理会他,打算自己先走过去瞧瞧,一会带大家来看看。

到了近处,计缘对这些树有了更直观的感受。

仅是最外面的这颗,就有许许多多的外露根部,在地上盘根错节,有些估摸着都有计缘大腿粗。

‘哇塞…这还有这么老的树?’

牛头山算不上多有名的旅游胜地,但来山中郊游烧烤之类的人也是不少的,这么粗的大树照理说也应该有人贴网上的吧?

不过计缘也就是随便这么一想,然后转到了被外面的大树挡住视线的另一侧。

“咦!!”

疑惑的声音从口中发出。

那一面除了能看到另外几颗同样粗壮无比的古树,居然在几棵树的中间看到了一副棋盘,确切的说,是一节上头摆着棋盘的树桩。

计缘下意识的往前走几步,到了棋盘所在的树桩边上。

左右看了看,并没有什么提示游客注意的警告牌,当然也没有下棋的人。

棋盘之上黑子白子纵横交错,黑子如阵,白子如龙,是典型的华夏围棋,还是一副对弈一半的棋局。

这就让计缘有些好奇了,是不是牛头山这座小山有意做景区开发?

可是棋盘和周围已经满是落叶和枯枝,间歇散落着鸟粪和烂果,不管是真的对弈还是摆盘装饰,显然都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然后视线又扫到棋局后面的一个特别的东西,一颗老树旁有一块锈迹斑斑的物件,因为过度锈蚀已经明显鼓胀变形。

计缘走近几步仔细瞧了瞧,想了想,感觉像是个锈得夸张的斧头。

‘等等!难不成还是传说中的烂柯棋局!?’

这想法也是把计缘自己给逗笑了,这摆设还真像那么回事,同时也提起了计缘的兴致。

他重新回到了棋局边仔细端倪,看着满盘的黑白子,原本不是很懂围棋的计缘突然觉得,白子这条大龙越看越别扭,明明可以很连贯,偏偏少了一处贯通,还有种被看似混乱的黑子围杀的威胁感。

关键是不知为何,那种白龙缺角的感觉看得计缘强迫症都起来了,眼角瞥了几次棋盘边的两个木制棋盒,然后,他鬼使神差般伸手拿了一颗白子。

这棋子入手十分有分量感,感觉像是拿了一枚铁子,但触感好似陶瓷,计缘掂量了一下,做贼心虚的又左右看了看,伸手将白子落在了棋盘最中心,也就是围棋术语中的“天元”。

“可以!!这下感觉舒坦多了!”

计缘拍拍手,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,打算拍几张照录点视屏什么的,然后再叫大家来看看。

只是手机解锁键按了好几下,都没跳出解锁提示。

“卧槽!!什么情况?真没电了!?”

手机居然真的是没有电了,并且计缘长安开机键,手机也是震动一下开机又自动关机,再按一下连开机都不跳出来了。

刚刚玩完手机也至少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,这会却在不知不觉间自动关机了。

计缘转头望望外面,也没有瞧见之前耍棍的大军。

‘算了,去拿充电宝吧!’

带着这个念头,计缘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,没走几步他就发觉天色居然有些昏暗了。

而走了几分钟之后,计缘就懵了,他看到了那条涓涓流淌的小溪,看到了那块平坦的山丘,只是,营地呢?

别说公司里的人一个不在,就是帐篷也全没了,这他娘的什么情况?

这又不是愚人节,而且搭帐篷建营地这么辛苦,傻子才马上拆了搞恶作剧。

计缘四处张望一下,看到稍远处的溪边有两个穿着某种制服的人坐在那休息,也就快步走近一点询问一声。

“哥们请问一下,你们看到前边露营的人去哪了吗?我们刚搭好营地没多久的!”

两人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
然后转头诧异的看着计缘,他们刚刚虽然在休息,可也留意着四周的,这人就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样。

听到计缘的问题其中一人下意识就开口回答。

“露营?刚刚?牛头山这两天可没谁露营,都忙着找失踪者呢。”

“啊?”

计缘这回答让计缘更懵了。

“有人在山里失踪了?”

公司组团来之前可是查过的,这里都没什么事啊,连天气也都很好。

“是啊,失踪大半个月了,一个叫计缘的年轻人,和公司同事出来露营的。对了你和谁一起来山里的,同伴呢?不知道搜救失踪者这事?”

搜救队员说话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,觉得这人外贸特征有些熟悉,而边上的计缘听到这句话则直接呆住了。

‘失踪?我自己?大半个月?’

计缘的第一反应是感觉荒谬,第二反应则是感到哪里不对劲。

在惊愕的计缘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,一整强烈的晕眩感传来。

眼前一黑,计缘就像瞬间失去了所有体力,强烈的虚弱感和晕眩感伴袭来,随着一阵腿软,身子就倒了下去。

并且在这过程中,计缘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,嘴唇也好似迅速风化般变得干裂无比。

“先生?先生你怎么了?小心!!”

“扶住他扶住他!!”

“不好!!!快叫增援!!!”

计缘此生最后听到的声音,是两个搜救队员好似天外传来的惊呼声。

牛头山的搜救工作在持续了三周之后结束了,结局是令人痛惜的,二十四岁的大好青年计缘最终没能抢救回来,主要死因是身体缺水,也就是被渴死的。

据两个发现计缘的搜救队员说,当时天有点昏暗看不清,但刚发现计缘的时候他还能开口说话,晕倒后尽快送医,但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断气了,没能抢救回来。

这事对于牛头山的和计缘所在的公司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,但受到打击最大的还是计缘的父母亲人。

只是这一切计缘看不到了。

。。。

浑身酸痛无比……身体无法动弹……

这是计缘意识苏醒之后的最初感受。

脑子浑浑噩噩的,思维也不太敏锐,仅有的思绪也被浑身上下好似针刺一般的疼痛感所充斥。

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目不能视,甚至连对外界的感觉都十分模糊,只是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痛苦。
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那种折磨人的痛觉终于逐渐退去。

这场煎熬过去,计缘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喘息,在轻松了一小会之后,计缘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。

身下的触感坚硬冰凉又比较平整,绝对不是躺在床上,反倒是像躺在地板上,周围的气温有些低,时不时还有轻微的冷风吹过,冻得计缘直哆嗦。

但也只能身体自发的哆嗦一下了,计缘发现自己现在还是动不了,除了能喘气之外连眼睛都睁不开,这种感觉有些像传说中的“鬼压床”,但又有所不同,至少没能感受到身体受到什么特别的压迫。

在恢复思维的顺畅和身体的触感之后,计缘就一直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。

自己很显然并不在家里或者医院,周围没有任何人声,若说声音的话,只是能听到一些虫鸣和偶尔的鸟叫,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
这让计缘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躺在什么野外的马路上,或者什么更糟糕的地方。

甚至有可能自己被什么人绑架了,还打了药扔在某个荒宅仓库。

在忐忑不安中不知过去多久,没有人来没有车往,有的只是一成不变的安静。

慢慢的,计缘就发现,自己的听觉似乎变得很敏锐,那些高低不一的虫鸣和鸟叫变得异常清晰。

有时候,如果计缘那会刚好没有被杂念和心中的忐忑影响,听到虫鸣鸟叫时能较为准确的感觉出它们在什么位置,甚至还隐约知道两者间距离多远。

不过这种听力出众的感觉虽然很神奇,可计缘心里是越来越慌也越来越烦躁的。

计缘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,但总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的时间,这期间一直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身边,哪怕真的是绑匪过来也好啊!

加上身体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,这种感觉比被关在小黑屋更可怕,为了不让自己被逼疯,计缘只能不断思考问题,在心里回忆和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跳过自己昏迷的时间,最后的记忆停留小溪边遇上的两个人那,那会自己晕过去的时候还能听到两人的惊呼。

两人说是在寻找失踪者,已经大半个月了,那么从他们穿着制服看,可能两人是搜救队员,可为什么自己没在医院而在这里?

是中间发生了什么,还是这两个搜救队员本身有什么不对劲?

这些问题计缘只能思索和猜测,转而把思绪再放到别的地方。

而在这之前最不容忽视也是最最关键的,自然是那个诡异的棋局,没有那个棋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
如果以前的计缘是无神论者,那么现在的计缘显然已经改变了观点。

不论是出来之后公司营地的消失,还是两个搜救队员的话,以及当时身体在短时间内产生的变化,都是计缘亲历的事实,前两者或许还有作假的可能,可身体的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
也就是说,当时的自己在外人眼中,确实已经失踪了大半个月,而自己本人的感受则仅仅过去了几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而已。

这不由让计缘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讲过的一个故事:

(传说在古时候有个樵夫,一日上山砍柴偶遇两个老叟在山中下棋。

于是樵夫就把薪柴和斧子放在树边,站在一旁打算看一会两老叟的对弈,一老叟还笑着掰了半个桃子给他用来解渴充饥。

看了半天之后,有老叟突然转过头对樵夫说道:“你该回家了。”

樵夫这才惊觉天色已晚,于是伸手去拿柴担和斧子,却猛然发现干柴早已不见,柴斧更是连斧柄都烂掉了,空余一个锈蚀不堪的斧头。

有些惊异莫名的樵夫赶紧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山路回家,村落的样子变化颇多,村内熟悉的面孔更是难见一张。

细细问过,樵夫才知自己竟然在山中待了六十年,家人皆以为自己当年命丧兽口,家中的父母长辈也早已过世……)

这个故事是小时候计缘最喜欢的故事之一,故事中的老叟流传中是两个仙人,并且在故事发源地还有一座有名的烂柯山。

计缘和同事们去野营的自然不是烂柯山而是牛头山,可计缘看到的古树、棋局和锈斧无一不对照了烂柯棋局的传说。

照此说来,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计缘觉得仅仅过去了一小会,外面却已经时过境迁的去了大半个月。

而且计缘的运气比樵夫好也比樵夫差,好的是他没多久就出来了,外面才过去不到一月,人生还没有太大影响,差的是没有仙人给他吃什么灵丹妙药,所以等于是不吃不喝过了大半月,没直接死透了算老天爷保佑。

此刻这么想着的计缘,还不知道原来的自己其实早就死了。

但即便如此,联想完这一切也并没有用去多长时间,计缘很快又被寂寞、惶恐和烦躁感笼罩了,哪怕强迫自己多思考多想一些问题,但那种压抑感依然越来越严重。

没人说话,没脚步声,没人来……

时间是那么漫长,没有人,还是没有人……

越来越焦虑的情况下,计缘现在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,不知道过了一小时还是一天,已经不是靠强迫就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了。

难怪有些西方国家的监狱,关小黑屋会是对囚犯的严重惩罚了,这是对人严重的精神摧残。

现在计缘的状态不是担忧谁绑架了自己,完全已经变为盼望劫匪快点来,哪怕听到他们的咒骂或者来踢自己一脚也好。

还是没有人,还是没人来!!!

‘快来个人吧!!!快来个人吧!!谁都行啊!!!’

计缘无数次在心里吼着,他最怕的是根本没有什么劫匪,自己就这么孤独的瘫在一个荒郊野外,除了野兽蛇虫外没有任何人会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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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由 小说推荐网 作者:mysugoo 发表,转载请注明来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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